轩 的个人资料未完成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![]() | 帮助 |
|
8月30日 世界是平的刚开始看《世界是平的》,的确有种世界在眼前崩溃的感觉。
书中所举的事例,大多是2005年之前的,但在2007年的我看来,要么那是科幻小说,要么我还在石器时代。
但是很遗憾,书里面的事情是真实的,我也没有办法回到过去
so,welcome back to the real, flat world...
曾经相信,没有想不到,只有作不到。
现在明白了,这就是句充分正确的废话,因为我就是没想到,别人早就作到了,商业化的事情,都想不到。。。
但是幸好,世界是平的,所以我还能在不算太晚的时候看到,去学习,然后打破自己思维的局限,才有可能产生好的idea。
请原谅我语言能力的匮乏,无法描述这本书为什么具有这么激动人心的力量。
但是我不担心,
对这本书感兴趣的朋友,please,外事不决问google
世界是平的,真好。 8月23日 关于信仰,关于道德底线前几天和同学聊天的时候,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关于信仰,关于道德
曾经以为这个时代的中国人,是缺乏信仰的, 也缺乏社会道德
做事无所谓对错,做人无所谓黑白,成王败寇而已
大概改革开放的前20年就是这么过来的吧
最近几年,党和政府一直在大力提倡社会主义道德观,还是有些见效的,但是社会道德的重建,毕竟是个路漫漫其修远的过程
为什么这样想,根源应该是一直没有发现道德底线,道德底线是什么呢,我的理解是,总有些事情,是一个人死活不敢做的,他做了别的事,可以辩解,会有人相信他,同情他,支持他,但是,一旦突破道德底线,完了,谁都知道他道德有问题了,于是这个社会都不接受他了,这样的惩罚,显然比法律能给予的更加严厉,所以道德底线才有最终的约束力。可是现在呢,什么事都有人敢做了,只靠法律不讲道德,是管不住的,而讲道德又怎么样,你有你的道德,他有他的道德,在还有很多人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奉为道德标杆的时候,也许,中国人需要的是一个圣人吧,一个民众发自内心公认的,道德上堪称完美无缺的,圣人,可是,这个浮躁的社会,到哪里去找圣人呢。
在这个时候,看到的萨苏的小说,看了他博客上的评论,才恍然大悟,那个圣人,不是早就植根于中国老百姓的心里了么,就是周总理啊。
在网上,几乎所有的话题都是可以争论的,即使中日,即使关于毛主席,但是有几个敢站出来指责总理呢,偶尔冒出来的几个,也引不起争论,而是直接被板砖拍死。也许这就是圣人吧,走了30年,当人们可以自由发言的时候,还能有无数人占出来衷心拥戴的人,才有资格叫做圣人吧。
于是,在网络上,你可以说任何话,骂任何人,这是你的权利,你可以表现的粪青,也可以只谈风月,无关国事。但是,如果你敢说总理个不字,好了,大家都知道了,你道德有问题,于是被拍死,这是你自找的。在信息乱流鱼龙混杂的网络上,关于道德底线,能够达成如此的一致,难道不是奇迹么。而一个人能被称为圣人,不就是因为他能带来奇迹么。
当然了,圣人不能仅仅作为网友的谈资和小说的素材。我一向认为,人是需要信仰的,不管信仰什么,都会给他带来力量,去战胜一些他不相信自己能战胜的困难,去熬过一些他不相信自己能熬过去的困境,去承受一些他不相信自己能承受的牺牲,甚至可以说,有力的信仰,对于人的潜力的挖掘,往往是大于科学的。对于整个社会,有一个圣人,有一些道德底线,生活会轻松得多。
为什么忽然神神叨叨的说起了这么个话题呢?当然是有这个需要了,深圳这个城市,是很现实的,如果没有坚持住自己的一些东西,而迷失在这钢筋水泥丛林里,那挣再多的钱,那个人也不是我了。所以我觉得自己挺需要点信仰的,至少也得有个圣人吧,当我迷惑的时候,想想他,就能知道我该怎么去做出选择,还得有个道德底线,有些不该做的事情,就不能对自己宽容,不能找个借口糊弄自己。
想来想去,还是觉得总理的形象最高大,当然不会指望他老人家能显显灵帮我一把,但是当我犯迷糊的时候,能够一个激灵忽然想起总理,然后坚定的不要走错路,就知足了。
bless 8月20日 中国厨子 二十五、二十六zz萨苏是一个很会讲故事的人,最近在看他写的《中国厨子》,讲的是北京饭店的一些轶闻趣事,二十五、二十六两个章节是全文的最后,抱着寻趣的心理一路看来,没想到最后差点哭了出来,不能自已,把这段文字转到这里,看过的朋友可以讲讲你的感受。
文章虽长,但不枯燥,很赞萨苏的文笔,在这里推荐他的博客 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asu ,共赏之。
2007-08-19 17:59:49
标签:美食/厨艺
越南客人当时是贵宾楼的常客,整个六十年代,七十年代中国都是越南的大后方,他们的领导人到北京常来常往。中国当时给予越南慷慨的援助。这种援助同时存在于给非洲国家和阿尔巴尼亚等国。 时过境迁,对这种援助的意义也渐渐有了不同的声音。但是,有些遭到抨击的援助,实际上却有着我们不曾注意到的背景,不言而喻,对非洲援助的效果不能简单归结为“非洲朋友把我们抬进了联合国”那样简单。比如前面提到的非洲某国,他们的确接受了中国大量的援助,而人们不曾注意的是,他们丰富的矿产资源中,黄金和金刚石以外,列第三位的就是一种战略原料 -- 铀。。。援越,在南沙击毁的越军战舰上到处都是中国制造的装备,令国人颇为气愤,然而,如果放眼而看,越南在那个时代中美博弈的战略棋局上,对美国来说其意义仿佛今天中国的台湾,都是牵制性的棋子,中美合作与争斗的复杂关系,更使支援越南问题成为双方谈判桌上中方的一张王牌。所以,对于援越行动全盘否定,似乎过于武断。
然而,凡事都有个度,当时越南对中国的索取也实在过分,简直是吃的,用的无所不包,至今,涉及这一工作的中方人员提起当时和越南方面的谈判,无不大摇其头 -- 援越,对那个时代的中国来说,是一个相当沉重的负担。
越南人给陆师傅出难题就是这个时候。越南人出的难题是和周恩来总理有关。
对北京饭店来说,周恩来是一个相当熟悉的面孔。从北京饭店还叫六国饭店的时候,周恩来就颇为偏爱这个地方,很多不是非常正规的谈判,会见等等,往往就在这里进行,有的时候因为连着几天事情都要在这里处理,周恩来还会在饭店里找个房间睡上一觉。所以北京饭店的老服务员对周恩来都比较熟悉,几乎每个人都能说出一两个关于总理的段子来。
陆师傅第一次见到周恩来有点儿意外。那是六十年代早期,三年困难时期刚过,快过年的一天餐厅来了一批冻猪肉,上边让能空出手的都去帮忙卸车,于是大家便都去扛冻肉。卸车的地方在后院,陆师傅正走到后楼门边,有一个人推门走了出来,看见陆师傅扛着半片冻猪而来,便向旁边一让。陆师傅走进去,向那个人点点头致谢,冷不丁发现这个人是 ----
周恩来!
陆师傅说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,简直不知道该做什么,扛着半片子猪,也不能撂下找总理握手吧?要不说点儿什么?可说什么呢?
这时候总理已经继续往外走了。当时周恩来身边居然既没有秘书也没有警卫。这显然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,怎么会放那么大的中国总理一个人“自由行动”,陆师傅至今不得而知。。。
以后见面就多了,他发现周恩来在北京饭店十分随便,和厨子甚至服务员都很熟悉,有时候工作忙了就在饭店叫个菜吃。他吃饭都是自己付钱,但点菜的水平相当不错,味道好,有特色,还经济。可是周恩来事情忙,身边总是有人找他汇报办事,络绎不绝,在公共场合见到他一个人“自由行动”的场面可谓绝无仅有。
和越南人谈判期间,陆师傅多次赶上值班,有的时候周恩来的秘书或者医生就会突然通知他“给总理搞点吃的”。北京饭店的厨子们掌握周恩来吃饭的规律,他们发现总理虽然平易近人,但在吃饭上性子相当急,再好的东西如果做着复杂他也不愿意吃,最好是一说吃马上就能入口才合他的心意,他爱吃炒的青菜,而且,喜欢有一点稀的。
陆师傅掌握了这个规律,总是给准备好一点儿挂面之类的东西,同时弄好一个菜准备着炒,从来没有误过事。对于总理这个“性急”,他有自己的解释,因为周恩来的时间太宝贵了,他等不起。
和越南人的谈判显然十分艰苦,而且对方来的都是级别相当高的人物,副主席,副委员长之类的亲自上阵,可能是觉得这样表示自己的重视吧。中国当时这个级别的官员并不少,但有能力的多半倒了,王洪文这样的火箭干部,说大话气冲霄汉,干正经事就百无一用。连陆师傅都说他们属于“鹰嘴鸭子爪,能吃不能拿”,中国不搞大国沙文主义,周恩来总是尽可能的亲自来谈,也确实很多事情只有他才有办法。
这样一来,周恩来吃饭就完全没了规律。
有一天,下午六点钟周恩来从别的会场赶来,越南人已经在恭候了,马拉松的谈判就此开始。
陆师傅本来给总理准备了点汤面,因为越南人已经在等着,总理没有吃就进会场了。陆师傅当时倒也不太着急,心想等着休会的时候再说吧。他准备了一个蒜薹炒肉片,随时准备往上送,这个菜有荤有素的,总理喜欢吃蒜薹。
但是这一“会”就会到了半夜十二点,陆师傅有些着急,不断抱怨这越南人给出难题,有开会长的,哪有一开六个钟头的?怎么也该休息一下吧。他知道周恩来的习惯,周恩来一般下午一两点钟吃“早餐”到这时候已经十个钟头没吃东西了。
一看会议休止,陆师傅马上去问是不是可以给总理送点儿东西吃。
秘书回来说不行啊,有首长的电话找总理。他问总理要不要吃点儿东西,总理摆摆手,拿了两块大椰子糖剥了吃。
这时候越南人就在餐厅吃饭,很热闹,对口味也很喜欢,还让人感谢陆师傅他们。等他们吃完,周恩来那里的电话也刚放下。会谈继续进行。
秘书也着急,但是的确插不进去,陆师傅真急了,当厨子的明白,人是铁饭是钢嘛。当然他也明白总理这时候不可能把越南人甩了自己出来吃饭,他想了想,只好又准备了一个菜,他想总理开完会,多吃一点儿吧。
还好,这个会到三点来钟总算结束了。
秘书就去问总理要不要吃饭。这次的马拉松尽管长,看来效果还是好的,总理好像心情不错说哎呀真的饿了,叫小陆给弄个菜来吧。
秘书已经和陆师傅说好了,马上说总理今天后面没有活动了,加个菜怎么样?说着把菜单递过去 -- 陆师傅说这是普通客人用的菜单,周恩来点菜都是用和普通客人一样的菜单。总理不接菜单说唔唔,好啊,不要来复杂的,就来个 ---
“我猜总理点的是焦熘头尾!”萨听到这里插了一句。
陆师傅当时大吃一惊,说对啊,你怎么知道?
总理确实说“就来个焦熘头尾吧。”
陆师傅准备的也正是一道焦熘头尾,他估摸着总理该点这道菜,八九不离十,果然!
但是萨能够预先点破,着实让陆师傅吃了一惊。所以他问:你怎么知道?
其实,我没有多大的把握,只是灵机一动,总理爱吃焦熘头尾,是萨爹告诉我的。 [待续] 2007-08-19 18:04:21
标签:美食/厨艺
焦熘头尾,并不是一道名贵的菜,大概朋友们都有品尝的经历。比较讲究的用鲤鱼的头尾,家常就是胖头鱼,陆师傅做的焦熘头尾的确好吃,炸酥的鱼头鱼尾浇上红橙色的芡汁,酸甜适口。不过我个人还是更欣赏他做的松鼠鱼,毕竟鱼头鱼尾巴没有太多可吃的东西嘛。然而,萨家每次请客,这道菜总是少不了。 那就不是陆师傅的手艺了,而是科学院数学所食堂的大锅菜。萨爹不大做菜,我们家就在数学所的后面,到中午饭点如果客人还没有走,萨爹就会到数学所食堂买两个菜来,他的朋友多半是搞研究的,不讲究挑剔,有肉丝炒洋白菜就可以对付。而只要食堂有,萨爹就会买一个焦熘头尾回来,还会很殷勤的劝客人多吃一点,补上一句: -- 这个是总理爱吃的菜阿。 萨爹怎么知道总理爱吃焦熘头尾呢? 原来,六十年代前期周总理曾到科学院数学所视察,讲话完了,就在数学所食堂吃饭。周恩来吃饭从来不讲排场,一直在看曾经写到总理和飞行员们同桌吃饭,在数学所总理更随便,拿个饭盆就跟着排队打饭! 陆师傅说你爸爸说得没错,周恩来喜欢和大家一起吃饭,你说他平易近人可以,我看还有一个理由,总理喜欢热闹。 现在公司过年,老总也有下来和大伙儿一桌吃饭的,我的看法这时候大伙儿往往更觉得别扭,想与“民”同乐的,往往是自己也乐不了,“民”更乐不起来。可萨爹回忆总理和科技人员一起排队打饭,大家只觉得高兴快乐,气氛热烈,却没有拘束的感觉,这可能就是个人魅力的不同了。世界上有多少个老总?周恩来,可只有一个。 说不激动是假的,最激动的就是总理身后排的那个白面书生 – 那就是萨爹! 总理对这种场面好像挺习惯,他一边数着排队的人,一边和周围的人聊天,还问萨爹哪个菜好吃。哪个菜好吃?! 萨爹的脑袋背圆周率到一百位一口气便能下来,对这个问题愣是反应不过来了。他答非所问地说:“总理,六零年您接见过我。” 总理好奇的看看萨爹,科学院象他这样戴个眼镜的太多了 – 总理忽然若有所悟: -- 记起来了,你,是北大的,手特别长能打篮球的那个? 这样一说周围的人都好奇起来 – 总理,你怎么知道他会打篮球阿? -- 萨爹个子不高,他会打篮球好多同事都不知道。总理笑了,说: --- 我记得他,六零年我和陈老总接见过他们,他的姓比较怪,所以我就记住了。小伙子干得怎么样? 周围的人都点头,说不坏不坏。萨爹的脸就红的一塌糊涂了 – 那是幸福的。六十年代北大清华每次学生毕业,周恩来都亲自接见,萨爹当时因为姓比较怪,弄得总理好奇,多问了他几句,居然过了好几年还记得! 这时候就排到了,总理迷细起眼睛看菜谱,问萨爹:“焦熘头尾怎么样,做得好吃吗?”萨爹说:“好吃,就是骨头多,没肉。”总理大笑,他说:“我爱吃这个,就来一个焦熘头尾吧。 --- 你,也来一个?” 萨爹就也要了一个焦熘头尾。 这是萨爹一生不可磨灭的记忆。其实数学所的焦熘头尾很一般,没法和陆师傅的手艺相比,在萨爹告诉我总理喜欢吃这个菜之前,我还以为他是因为困难时期吃过这个,有“珍珠翡翠白玉汤”的记忆呢。 我曾经问过他,我说爸你是不是对周总理有点儿个人崇拜阿? 萨爹当时表情比较尴尬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我赶紧补上一句 – 其实,我也有一点。 所以,我听到陆师傅说到这里,就说总理可能点的是焦熘头尾。 陆师傅知道周恩来的习惯,他除了爱吃青菜,还爱吃鱼,但是他又最反对浪费,所以点第二个菜,很可能就会点味道好而用料不多的焦熘头尾了。他早准备下的也正是这道菜。 于是,陆师傅就把蒜薹炒好,让秘书端了去,自己忙着做焦熘头尾,材料准备的好,所以做起来很快,五六分钟就做得了。 这时候已经是后半夜,值班的人少,陆师傅就自己端着菜,直奔总理的休息室。 贵宾楼进门左边有个小厅,里面用屏风隔开,外面有一部电话,里面有一个回转的沙发,就是总理的休息室。陆师傅进去,就看见一个他没想到的场面。 只见周恩来坐在沙发上,面前的茶几上摆着菜盘,一碟肉片炒蒜薹已经吃没了,总理一手按着份文件在看(我说,是拿着吗?陆师傅说不是,他把文件平放在茶几上,用手指按着看),另一只手拿着一块掰下来的馒头,在蘸着盘子里头残剩的蒜薹汤汁来吃。 我说:这么快就吃完了?陆师傅,您的手艺真好啊。 陆师傅说:那不是我手艺好,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厨子我还不知道,总理那是。。。那是真饿的阿。 忽然想起,总理当时已经是七十多岁的老人了。 总理看见陆师傅,手没有离开文件,点点头示意他把那盘焦熘头尾放在茶几上。陆师傅放下菜,就快步的走去了。 陆师傅擦擦眼睛,说:我这个人不容易动感情,那一次可真是不行了,我躲到灶披间没人的地方,大哭一场。总理多帅的人,五分钟都等不及,拿馒头蘸菜汤吃,饿坏了。那么大的中国,怎么就总理一个人扛着呢?看着他那样我真想帮他一把,可我能帮他什么呢?我一个厨子。。。 写到这里,《中国厨子和老外的难题》这篇文章,也该收尾了。 人家说,你这篇文章写的不是外国人给中国厨子的难题么?怎么最后写到总理了,虽然说这可以算是越南人给我们厨师的难题,但是实在勉强。跑题了吧? 跑题了?也许,不过,这实际上是我和陆师傅交往时谈的第一个话题,萨那时少年轻狂,正在计划写一篇叫做《一百个普通人眼里的周恩来》的文章,很想请陆师傅说一点关于总理的事情。结果他马上就讲了这个总理吃饭的事,而我听了便难以自控,自此,和陆师傅交了朋友。 我把这个故事放在本文的最后,因为它也许不是这些故事中最传奇的,却是最真实和让我心中难以割舍的部分。 跑题与否,那已经不重要了。 [全文完]
|
|
|